Pierre Monteux、Hector Berlioz
引子部分以低音弦乐的颤音和管乐的诡异呼应开启,这种模糊的节奏和不稳定的调性成功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荒野气氛。
乐曲即将迎来那个曾经代表爱人的核心动机,但在几秒后,听众会发现它的纯洁性已荡然无存。
“固定乐思”以极度丑化的面貌回归,降E调单簧管尖锐而刺耳的音色将原本优雅的旋律转变为一段平庸、滑稽且粗俗的舞曲。
远处的钟声即将打破舞曲的喧嚣,引导我们进入一段更为肃穆但也更具讽刺意味的篇章。
沉重的钟声在舞台深处敲响,随后大管和低音大号以极其缓慢且沉重的步伐奏出中世纪葬礼弥撒中的《神怒之日》主题。
铜管的咆哮即将平息,一个充满活力的赋格段落正在低音区的阴影中悄悄集结。
“萨巴特圆舞曲”正式进入,柏辽兹采用严谨的赋格织体,让各个声部像接力一样重叠进入,模拟出女巫们疯狂旋转的舞蹈场面。
音乐的颗粒度在此刻变得更加密集,弦乐部的快速跑动与铜管的短促重音相互交织,使这段圆舞曲在发展中显得愈发狂躁。
两个宏大的结构支柱即将在几秒钟后发生碰撞,这是整部作品配器与对位技巧的巅峰展现。
伟大的结构契合点出现了:木管和弦乐继续狂热的圆舞曲,而铜管乐器则以强有力的节奏在其上方贯穿《神怒之日》的主题,形成极具张力的交响织体。
狂欢已经达到了理性无法控制的极限,所有声部即将在最后的光芒中彻底爆发。
尾声转入 Prestissimo 急板,弦乐部使用了“用弓杆击弦”的特殊奏法,发出枯骨撞击般的清脆声响,整部乐章在雷鸣般的合奏中走向终结。
Ear Training
辨识当前动机的音色与节奏特征